诺瓦警察执行反侵略任务,他们的武器包括无线电静电干扰,以超音速震动干扰图像的“摄影枪”,当然也干扰录音机。在招募“李先生”(MrLee,伯勒斯经常使用的这个化名是他母亲的少女名)时,地区长官告诉他收到的指令将会“来自书籍、街道标志、电影,或者自称并且有可能是组织成员的代理人。根本没有确定性。那些需要确定性的人对这个部门毫无兴趣。事实上,这个非组织(non-organization)的宗旨就是使我们的代理人对绝望和死亡的恐惧具有免疫力。我们的计划是要打破生与死的循环”(《车票》,p.10)。这个部门寻找的一个犯人叫约翰尼·严(JohnnyYen),他的名字暗示性欲。“死亡是性高潮是新生是死亡在性高潮是它们不洁的金星人的花招是整个生与死的循环”,叙述者解释说。显然有点被激怒了,他继续更加明自张胆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你明白了吗?现在你明白谁是约翰尼·严了吗?——性挫折的男—女另一半脱衣舞神(The Boy-Girl Other Half striptease)——来自死亡创伤的听差男孩”(《车票》,p.53)。
在这条轨道上,这种行动可以读解为诺瓦暴民与诺瓦警察之间的一次物理竞赛(physical contest),比如一个来自闵罗(Minraud)的经验丰富的警察将一个暴民螃蟹卫兵击得粉碎。但是,如果语/言是具有物质效果的寄生虫,那么隐喻(metaphor)和实存(actuality)、再现(representation)与现实(reality)之间的差别就没有实际意义。因此另一种抵抗策略就是“重写室”(Rewrite Room),上文引述约翰尼·严的揭露(exposé)就出自这里。约翰尼·严不是被杀掉了,而是被重写成一个相当迷人的绿色鱼类少年,一种生活在管道中的水陆两栖生命形式(一种良性双型生物),并且在一种非人类的生命循环中与街头少年艾利(Ali)结合成配偶。非人类的生命循环打破了由身体、生命和死亡构成的人类意义。这种突变带来的危机,承认模式总会被随机性渗透,与一种具形的形式产生了联系。这种具形的形式,可以像水中的鱼类一样轻松地穿过杂音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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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