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人类主体而言,这种破坏势必是一种威胁而不仅仅只是解放,因为叙述试图将所有定义人类主体性的界线都牵扯进来。身体边界经常被彻底瓦解,以性皮肤/动情期皮肤(Sex Skin)为例,这种组织/机体用第二层皮肤包围它的牺牲品,在给它的牺牲品带来强烈快感的同时将它们溶解和吸收。录音机被置于这种性谵妄/兴奋的明确威胁的对立面,具有自由/解放的潜力,但也不是没有危险。记录某人的身体声音并且将它拼接到其他人的声音中,可以使某人摆脱“身体声音不能离开内心独白而存在”这个错觉。但是,正如伯勒斯的语/言(words)可以变成寄生性的(如果不是自我分裂的)一样,这些声音也可能反过来构成一种寄生性的独白。根据叙述者的意思,这种拼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情欲反应。如果表达在真正的性接触中“它就像春药……不是别的……。但是,当某个易感的主体被拼接到另一个不在那里的人(who is not there),它就会是一种破坏性的病毒”,反讽地变成它要抵制的现象(《车票》,p.20)。
第八章 信息论的物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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