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所见被我们的所闻主宰”,叙述者声称(《车票》,p.168)。有大量有趣的证据支持他的看法。视觉(sight)总是聚焦的、分明的、划定的,相反,声音却可以包围整个身体,仿佛是一种可以体验的环境,而不是一种需要剖析的对象。也许,这正是虚拟现实领域的研究者发现在向模拟世界传达情绪基调时声音比视觉更有效的原因吧。 [39]这些经验表明,语音和存在/现身(presence)连在一起,不仅因为它来自身体内部,而且因为它传达了一种关于主体的新信息,这种新信息比任何分析性思想或者有意识动机都更深入。由此,通过录音机操纵声音,变成了一条生产新型主体性的途径,可以触及意识的最深层。如果我们沿着此处提示的轨迹一直追溯到录音带称雄的时期结束,将会进入这些文本,比如C.J. 雀芮(C.J.Cherryh)的《赛亭星》(Cyteen)三部曲。在这些作品中,身体已经变成一种被“迷人的磁带”(takingtape)塑造的合作产品,即是说,倾听调控的录音为主体的心理定势(psychset)奠定了基础。伯勒斯预料到了雀芮作品的内涵:从录音机发出的嗓音,听起来是后现代的,但最终更是后人类的。
第八章 信息论的物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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