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文本能够将朝向后人类的转变描绘成一种积极的发展呢?我认为,它之所以能够这样,主要是因为文本坚持认为后人类不仅能够治愈标记人类主体性的各种异化,而且能在协议中保存自主性与个体性。早在维吉尔还是一种人类形式(尽管处于突变中)时,他与细胞之间的交流已经足够让他了解它们的存在状况。尽管任何种类的反抗都是不允许的(抗体只是攻击并且杀死任何违抗中央命令的细胞),维吉尔有点语无伦次地坚持说,“这并非就是一种专制。实际上他们比我们更自由。它们的变化非常不同”(BM,p.72)。当伯纳德收缩为细胞的比例时,细胞把他引进了“思想宇宙”(THOUGHTUNIVERSE),在那里,他遇到了像但丁一样的维吉尔的身影。应伯纳德的要求,曾经是维吉尔的卵母细胞群,复活了一个维吉尔的形象;伯纳德与这个复活的形象进行了交谈。其实,这个复活的维吉尔绘制的关于细胞世界的图景像天堂一样:“经验由思考活动生成。我们可以为所欲为。或者成为我们希望的,或者记住我们希望的,或者思考任何事。我们不会因为缺乏经验或者知识而受到限制;一切皆为我所用”(BM,Pp.203—204)。即使用乌托邦的标准来评价,这些主张都显得有点过分,但它们清晰地表明为什么达科·萨文(DarkoSuvin)把《血色音乐》称为“天真的童话”。这个童话迎合了“流行的愿望梦(wishdreams),比如:我们爱的人都不会死;我们过去的错误也许全都可以弥补;所有这些愿望梦都注入了相当可疑的哲学实
第十章 虚拟性的符号学:描摹后人类
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