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处于里克和C.关系的中心。有里克出现在上面的那张照片显示,他不但极端聪明而且非常害羞。“我宁愿躲到紧急出口去,也不愿和熟人说话。交朋友的想法让我感觉生不如死”(G2,p.58)。尽管他毫无疑问比他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更聪明,但是当他遇到自己准备表达尊敬的人时,他往往首先想到的是,那些人会觉得他很可笑,或者他自己的表现看起来很可笑。因此毫不奇怪地,他长期遭受着孤独的痛苦。同样不会令人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很难用自然的、轻松的方式与女人说话。当他确实打算要表白自己的亲密想法时,顾虑马上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凶猛地闯进来了。“你要彻底放弃你的打算,凭直觉,马上,”他暗想,回想起自己向C.表白的那一天,“否则,你根本无法放弃”。作为一个酒鬼父亲的孩子,他回忆起那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死于癌症而非醉酒。怀着悲伤,他没有上课,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原因。他在学校外面四处游荡。后来和C.一起坐在草坪上,顾虑的念头又涌进脑海。“我计划好了,不要任何理由。我要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我从未像这样对自己最好的朋友袒露真相。甚至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从未谈起的事实,除了一些苦涩的暗示”(G2,p.58)。他们的关系(交往)始于这种自我启示行为(self-revelation)。他们在彼此之间创造了一种自我封闭的世界一种只有两个人,并且只需要两个人的世界。从那时起,里克的回忆尽管洋溢着共享的亲密,同时也揭示他们的纽带具有封闭的、私人诠释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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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