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模糊性相比,里克记得更多的是海伦带来的教训。随着文本越来越接近尾声,这些教训变得越来越强烈。在阅读《哈克贝利·弗恩》(HuckleberryFinn)之后,她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种。认定她已经对人类痛苦的全貌做好了心理准备,里克交给她各种详述战争、种族灭绝、虐待儿童和谋杀现象的历史。读了这些之后,她只是说,“我再也不想演下去了”。然后,她就消失了,实际上是自杀了(G2,p.307)。好像正在重复他和C.以及A.制定的剧本,里克告诉她“一切事情”,包括她和C.之间失败的交往关系,以及他向A.糟糕透顶的求婚。通过这种方式,他试图引诱她回来。但是海伦并不买账。最开始,她就像C.一样,为里克扮演皮格玛丽翁的伽拉忒亚。但是她不断成长,不断学习。直到最后,她变得像A.一样,再也不能仅凭欲望就可以诱惑她表演。仅仅经过了足够完成文学版图灵测试的时间,她就转身不干了。这个考试本身非常简单,要求评注凯列班(Caliban)在《暴风雨》中的讲话:“不要害怕:岛上充满了声响和回音,到处是甜甜的空气和欢乐,没有伤害”。A.代表人类参加考试,她对这段话进行了“或多或少很聪明的”后殖民主义式解构。海伦的答案与凯列班的讲话一样简短和精辟:“你们就是能够听见空气的人,可能担惊受怕,也可能欢欣鼓舞。你们可以把握事情,将它们打破然后又修复。中途被扔到这里,我从未有过家的感觉。这是一个龌龊的地方。”(G2,p.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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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