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去看望奥德丽·兰茨,目睹了她悲惨的状况。中风症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曾经明媚而美丽的女人。之后,他认为自己知道了为什么兰茨要全副身心地创造人工智能的原因。“现在我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我们将要证明精神/心智是有重量的向量。这样的证明完成了任何数量的议程。至少一个人可以在灾难性事件中备份他的作品……我们可以消除死亡。这是一个长期的想法。我们可能冻结自己精选气质,毫无痛苦地将它悬浮在经验之上。让它永远保持在22岁”(G2,p.167)。遇到C.的时候,里克正好22岁。加上这个小圆点,他的年龄就变成标题中的2.2。在这个语境中,这一对“2.2”(twos)已经与痛苦一衰弱的身体使里克的爱人或者熟人(2等于精神和身体)遭受的痛苦联系起来,也许他在回忆中对那些痛苦的反思联系起来(当他在记忆中重访这些痛苦时,里克移情地分担痛苦以及他对痛苦的书写重复了前一个“2”)。
不过,在鲍威尔看来,对衰弱的具身的答案不是扔掉身体不管。通过变成一种信息模式从而实现超越,这个梦想是一种危险的诱惑,引起了他的抵制。正如一个人所能想到的,海伦已经非常接近一种信息性生命的存在了。但是就像创建她的人类一样,她也感到痛苦。她非常痛苦,以至于最后宁愿丢掉意识。另外,作为一种大规模的平行的分布式系统,她在面临物理事故时不是更坚强而是更脆弱了。
第十章 虚拟性的符号学:描摹后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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