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我了解到赖飞的全部图谋时,我怀疑,从史蒂芬森的视角看,最重要的问题,并不是它的种族政治,而是它关于个体性和自主性的涵义,以及他在计算机黑客中明确看重的创新精神。将大链船拉夫特(Raft)带到加利福尼亚海滨,赖飞密谋击碎白人霸权在加利福尼亚(也可能是在美国)的残余势力。拉夫特是一个巨大的链船,将各种船只相互串联而成,从大油轮到越南小渔船,应有尽有。这个大链船可谓是船民之家。船民(Refus)是对第三世界难民意味深长的命名,他们曾经非常贪婪,或者足够坚韧,否则根本无法从海盗、饥荒和自相残杀的战争中活下来——毫无疑问,这是在嘲笑当前加利福尼亚疯狂的移民妄想症。他让我们了解,当这些船民上岸时,场面肯定会类似于阿蒂拉(Attila)的游牧部落洗劫罗马的情形,蹂躏白人居民最后安居的住宅小区(众所周知,“burbclaves”不能与文明相混淆)。大链船上的很多人都已经将天线植入他们的脑干,以便直接把赖飞的指示接收进大脑。像自动机一样运转,他们象征/体现了一种版本的后人类,与史蒂芬森为人类本质保留的自由意志、创造性和个体性形成可怕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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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