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经漫游者》中,这些联系都近于表面。“变得疲惫不堪,发现你自己处于某种绝望而异常随意的麻烦之中,可能把Ninsei看成一个数据字段,让他想起曾经把蛋白质连接起来区别细胞特性的矩阵方式。然后你可以把自已抛入一种高速的漂流和急刹,彻底参与但根本分离,你的周围都是商业之舞、信息交流,以及在黑市迷宫里数据做成的肉体。”[24在最后那个隐晦短语“数据做的肉体”中,城市扩张、计算机模型和生物蛋白质之间的暗喻性滑动达到了高潮。信息是推定的起源,物理性是派生的展示。身体部件在黑市的小店里出售,身体神经化学受人造合成药物的操纵,世界的身体被城市扩张覆盖一所有这些都证实了物理实体的不确定性。如果血肉只是信息的化身,那么为什么不回到源头,并且彻底抛开物质性的危险呢?
上述推理预先假设主体性和计算机程序有一个共同的相互作用的平台。从历史的角度看,在控制论中,这个平台最先是由某个概念框架的创立界定的。这个概念框架将人类、动物和机器都看做接收和传播信号以便影响目的导向行为的信息处理装置。[25]吉布森把这一技术成就和两大文学上的创新对应起来,使得主体性及其意识和自我觉悟的内涵与抽象的数据关联起来。首先是视点上的微妙调整,在文本中缩写为“pov”。不仅仅是 point of view的首字母缩写词,Pov是一个实体性名词,通过充当代替角色缺席的身体的位置标记,Pov构成了角色的主体性。
第二章 虚拟的身体与闪烁的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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