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关注重点从所有权转移到使用的时候,在小说的形成中一度非常重要的公/私区别也被彻底重新改造了。一方面,“拥有”意味着存在以物理包含或者物理排除为基础的私人生活。相反,“使用”则暗示一种凭证获取的实践活动,利用的是模式而不是在场来区别哪些人有而哪些人没有进入的权力。另外,“进入”这个动作本身也是对数据的使用,而不是物理位置的改变。例如,在唐·德里罗(DonDeLillo)的《白噪声》(White Noise,1985)中,格莱德尼(Gladney)的家,传统而言的家庭生活私人空间,被微波炉、收音机和电视机等各种波长的噪音和放射所渗透。[31]这种渗透表明,私人空间以及由它生成和描绘的私人想法不再备受关注,而个人主体性和数据的连接与代码之间的相互作用才是关注的重点。对杰克·格莱德尼来说,他的死亡早就被预示为一种围绕着计算机化数据显示的脉冲星模式(pattenof pulsing stars),一幅引人注目的图景——他的肉身如何被信息模式所渗透信息模式建构并且预言了他必死的命运。
尽管格莱德尼的家庭依然作为一个社会单位(尽管这种地理上的分布是后现代生活特有的)在运转,但他们的对话不断被收音机和电视机散发的随机信息打断。这种打断表明了主体性中的某种突变。这种突变是在把对传统的小说化的意识的集中注意与杂项位的数字化随机性结合起来时产生的。在威利·明克(WillieMink)那里,这种突变找到了化身。威力·明克的大脑已经被一种策划药(designer drug)
第二章 虚拟的身体与闪烁的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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