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形式是什么?它的物理表现形式可能有所变化,但是其操作复杂编码的能力是恒定的。挥之不去的变形已经通过段落的语言被制定出来,即将成为一个通过掌握正确的代码来获得权限的主体。通俗文学和文化中有过无数这样的情节:某人通过“欺骗”计算机,使其认为他或她是一个获得授权的人,因为这个人掌握了或者破解了编码,而计算机正是通过对这种编码的识别来确定权限的。通常,这些情节暗示那个人以不变的形式存在,使用伪造的身份在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移动而不被发觉。然而,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解读这些叙事。当通过权限密码来构成身份识别的时候,使用编码的人也被变成另一种主体存在。一个人存在并且被认出,恰恰是因为他知道编码。表面的欺骗是因更深的事实在支撑,我们变成了我们输入的编码。叙述者不是一个故事的讲述者,也不再是一个专业的权威,尽管这些功能作为时代错误的典故和可怜巴巴的指涉继续徘徊在叙事之中。相反,叙述者转变为键盘输入员、黑客或者编码的操作者。[41]假设这些文本在其存在的某个阶段都被数码化,那么他(或者它?)实际上就是这些编码。
第二章 虚拟的身体与闪烁的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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