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 第 7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84 · 第三章

书名
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71
PDF 物理页
84(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
UUID
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ea129ec85e5c53a454f6a2605df261f5bdf55de26948195949f66e3fec796ec8

为了快刀斩乱麻(戈尔迪之结/Gordianknot),申农和维纳对信息的定义,是为了让信息可以被计算为相同的值而不考虑信息所处的语境。换句话说,他们将信息与意义分离开来。在语境(Incontext)中,这是一个适当的、明智的决定;在语境之外(Taken out of context),这个定义允许对信息进行概念化处理,将它当做一种可以在不同物质基质之间流动而不发生改变的实体(entity),比如莫拉维克将大脑中的信息下载到电脑中的设想。讽刺的是,这种对于信息的具体化(reification)是通过理论用来定义信息的同一种去语境化(decontextualizing)行动实施的:理论将信息抽离语境;莫拉维克将理论抽离语境。由此,由于工程考量(engineering considerations)所必须的简化变成一种固定思想(ideology),在这种思想中,具体化的信息概念似乎被认为是与人类思想的复杂性完全相称的[4]。

关于理论该如何运用,申农自己非常小心谨慎,反复强调他的理论只考虑通过传播渠道有效传递的消息,而不考虑这些消息所包含的意义。尽管其他人很快就赋予这个理论更加宽广的语言涵义和社会涵义,申农自己却抵制这种尝试。在回应阿勒科斯·贝弗里斯(AlexBavelas)在第八届梅西会议上关于群体传播(group communications)的报告时,申农谨慎地说,“(我没有看见)我用在传播工程(communication engineering)中的信息概念与你在这里所讲的有多大联系……,这里的问题与寻找最好的符号编码没有多少关系……,而是关于发送什么?向谁发?送这类语义学问题的决心”。[5]对申农而言,将信息定义为一种概率,是一种战略选择。通过这种方式,他可以不考虑语义学问题。他不想牵涉作为传播系统之一部分的接受者的思维定势(mindset)问题。这一点上,他的态度非常坚决,以至于建议贝弗里斯区分传播渠道中的信息和人的思维中的信息,并且将思维中的信息描述为“主观的可能性”。不过,这些区分/概念应该如何界定和计算,他并没有清晰点的方法。

第三章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0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