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假设也遭到了质疑。最成问题的概念是反身性。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在梅西会议期间,反身性就像没有正式命名的模糊不清的星团。为了给既激发了反身性的可能性又没能形成一致的相关理论的讨论增添风趣,我们可以考虑人夹在中间的情形/图景(image of theman-in-the-middle)。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工程技术让这种情形得以流通。工程技术旨在将人与机器的反馈回路结合起来以便提高人的工作能力。在第六次会议上,当约翰·斯特劳(John Stroud)在分析一个夹在雷达追踪装置和防空高炮之间的操作员时,这种情形登上了舞台中央。斯特劳观察说,“高炮操作员的两边都是非常熟悉的装置,但问题也接踵而来,我们放在中间的是一种什么机器?””[31]正如斯特劳所分析的,这种情形将人建构成一种输入/输出装置。来自雷达的信息输入人,然后穿过人,最后通过高炮输出。意味深长的是,人被置于线路的中间。在这个线路的中间,人的输入和输出已经被链接到一个回路中。如果他在最后,可能还必须考虑更复杂的因素,比如,他如何与开放的、不可预见的环境互动。斯特劳陈述的焦点是:当信息通过处于中间的人时,它是如何转换的。至于电子鼠和自动平衡机,它们的重点在于可预见性和自动平衡的稳定性。
第三章 围绕信息实体的争论:关于控制论的梅西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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