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别从听过演讲的同事那里了解到情况。[38]尽管麦卡洛克将库别排除在大面积挖苦讽刺的心理分析家之外(在1950年致弗里蒙特一史密斯的一封信中,他写道,“在我所知的心理分析家中,[库别]具有最清晰的理论头脑”),[39]但他的攻击实在太刻薄了,注定要遭到[库别1的回击。正如麦卡洛克曾经预料的一模一样,库别将麦卡洛克的演讲解释为麦卡洛克自己心理苦闷/焦虑的表征。库别对一位同事说,麦卡洛克的“刻薄话可能是个人挫折的积累移置到理论分析的表现”[40]。后来,当他听到麦卡洛克在耶鲁大学演讲时的反常行为,他给麦卡洛克的领导弗里蒙特一史密斯写了一封信:“我为关于沃伦的消息感到伤心。对他而言,生病与健康的界线总是那么窄”(p.137)。库别其至努力安排波士顿地区的心理分析家,“如果有必要,找个社会性的理由”,去见见麦卡洛克,送上库别认为他(麦卡洛克)应该需要的帮助(p.137)。正如史蒂夫·海姆斯对这件事情的观察,当麦卡洛克知道库别准备干预的企图后,肯定非常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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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