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精神现象学》前后,黑格尔的政治见解和态度主要就是这样。这些政治见解和态度主要可以归结为三点:(一)对拿破仑表示一定程度的尊重,称他为“马背上的世界精神”。(二)对法国革命的“绝对自由和恐怖”,他当作客观精神所表现的一种意识形态予以辩证分析,指出其必然过渡的过程,并且对法国革命唤醒民族意识和个人从旧制度旧礼俗中解放出来有所认识。(三)对德国,承认当时“德国不能够真正被称为一个国家”,主张德国不能单依靠风俗习惯、宗教、教育、语言的统一,要求在政治、军事、财政方面建立一个有领导、有权力的统一的君主政府。这些政治见解和态度仍然反映了当时德国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当然不是革命的,但和他晚年作为官方哲学家,应用他的一套逻辑去论证君主立宪,把普鲁士国家看作“地上神物”的保守[1]态度,是有相当[2]区别的。
二、《现象学》的来源和意义
《精神现象学》不仅是黑格尔本人全部著作中最有独创性的著作,而且是在整个西方哲学历史上最富于新颖独创的著作之一。但是它不是从天而降,它也有其来源和继承、发展过程。
译者导言:关于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
[1]初版此处尚有“和反动”三字。——编者注
[2]“相当”初版作“很大”。——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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