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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209 / 25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352 · 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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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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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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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说俄狄浦斯作为普遍的界限占领了所有的社会形式,哪怕是策略性地占领。我们应该充分重视卡尔迪纳的观点:一个印度人抑或一个因纽特人有可能梦到俄狄浦斯,但并不因此陷入某种“情结”,不存在“情结”。①俄狄浦斯如果要实现占领,一些特定的条件是不可避免的:生产场域与社会再生产的场域应相互作用,独立于家庭的再生产,换言之,独立于弱化了姻亲与血缘关系的领土化机器;为了这一独立性,可分割的链条碎片必须转变成带有超越性的、可分割的客体,它抹去了这些碎片的多样聚合性(polyvocité)。被分割的客体(菲勒斯)实施了某种折叠(pliage),某种应用抑或某种折迭(rabattement),将被界定为起点集合(ensemble de départ)的社会场域在家庭场域之上折迭,现在将其界定为一个到达集合(ensemble d'arrivée),并在两者之间建构了一个双向-单义性的关系网络。俄狄浦斯如果要实现占领,它不能仅仅是一个界限抑或在一个表象体系之中的被位移了的被表象者,它应在这个体系当中移动,它自身占据了欲望之表象的位置。这些条件与无意识的悖谬不可分割,它们在资本主义的形式中化为现实——在这些条件中仍然隐含着某些借用了野蛮的专制形式的古代形态,特别保留了那个超验客体的存在。资本主义的特有风格被劳伦斯描述,“我们的民主的、工业化的事物秩序,其风格为我-的-小宝贝-我-想-去-见-妈妈”。然而,一方面,显而易见的是,原始形式并不能满足这些条件。因为确切说来,那向姻亲关系敞开着的家庭,与历史性的社会场域共同-延伸(co-extensive),并相互协调,因为家庭激发了社会再生产本身,因为它让那些被分割的碎片运动起来,不再让其转变成被分割的客体——所有的折迭,所有的应用都是不可能回应那个俄狄浦斯的公式3+1(场域的四角被重叠为3,如同一块桌布,最富超验性的术语进行着一种折叠)。“在人类社群当中言说、舞蹈、交换、游荡、撒尿……”保罗·巴瑞(PaulParin)为了表达流的流动性以及原始的符码这样说。①在原始社会的范围内,人们在家族祖先与姻亲体系当中总是维持在4+n的模式中,人们还不能假定在此俄狄浦斯从未终止存在,俄狄浦斯还未开始;我们总是驻足在3十1的模式之前,如果说存在着原始的俄狄浦斯,那么也不过是在负-熵(neg-entropie)②意义上存在的负-俄狄浦斯(neg-Edipus)。俄狄浦斯是一个界限,抑或被位移了的被表象者,确切说来,群体中的每一个成员总是抑或在这里,抑或在那里,从未占据一个固定的位置(这正是在我们所引用的公式当中被卡尔迪纳看到的东西)。正是殖民化使得俄狄浦斯得以存在,但俄狄浦斯深切地感受到了其所产生的后果,纯粹的压迫,在其中俄狄浦斯假定了那些野蛮人被剥夺了对其社会生产的操控权,他们最终将诉诸那些他们残存的唯一一点东西。进一步说,家庭的再生产与其说让他们俄狄浦斯化,不如说是让他们变成了酒鬼抑或体弱多病的人。

① Laura et Paul Bohannan, The Tiv of Central Nigeria, International African Institute, Londres,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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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参见第三个问题:俄狄浦斯的问题。

第三章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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