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确切地阐发精神分裂分析的第二个主题:我们可以在社会投注当中区分开群体的抑或欲望的无意识的力比多的投注与阶级的抑或利益的前意识(préconsdent)的投注。后一投注通过社会的宏大目标得以实施,其所关注的是有机体以及集体性的器官(les organs collectifs),其中包含着被安置的匮乏的液泡(les vacuoles)。一个阶级的界定所依赖的是一种综合的制域,一种全局性的连接状态,一种排他性的析取,一种剩余的情境综合·这些都赋予了被思考的集合以特征。对于某一阶级的隶属让其在生产抑或反-生产中,而非在铭刻中扮演角色、部分地返回为主体。阶级的前意识利益自身重新回到流的提取,符码的离散,以及主体性的剩余抑或收益。从这一视角来说,的确,一个集合在其实践性上仅仅包含唯一的一个阶级,这一阶级对于这样一种制域感兴趣。另一个阶级只能通过某种反-投注来被构筑,这种反-投注创造了它自身的利益,这一利益所依据的是新的社会目标、新的器官与新的方法以及新的社会综合的可能性状态。由此产生了这“另一阶级”被政党机器所代表的必要性,这一政党机器规定了这些目标,这些方法,并在前意识的革命性截断(une coupure révolutionaire)的领域之内运行。在这一阶级抑或利益的前意识投注的领域中,很容易区分出哪一个是反动的,哪一个是改良的,哪一个是革命性的。但在这一意义上,那些拥有某一利益的人们在数量上总是少于那些其利益以某种方式“曾经”抑或已被代表的人数:在这一实践的视角下存在的阶级在数量上少于、在规模上小于在理论上所确认的阶级。因此,统治阶级内部仍存在诸多矛盾,即整个阶级内部的矛盾(c'est-à-dire de la classe tout court)。显然,在资本主义制域之内,例如,原始积累只能让统治阶级的集合中有限的一部分人获益。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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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4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