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机器”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巴斯特·基顿——在其作品《航海家》(La Croisière du Navigator)中,成功地提出了要将大众化机器(machine de masse)改造为以个人、伴侣或小团体为旨归的方案。影片中,两位主角不得不面对一套通常由数百人操作的厨房设备(厨房宛如一片由杠杆、滑轮和绳索构成的森林)。②诚然,有关机器的简化或适配的主题本身并不充分,其意义更在于其他层面正如人们普遍要求共同使用并控制机器所揭示的那样。因为技术性社会机器(machines sociales techniques)与欲望机器(machines désirantes)的真正差异显然不在于规模(taille),甚至不在于目的(fins),而在于决定规模与目的的制域。它们是相同的机器,却处于不同的制域之下。这绝非意味着我们要用另一种制域来对抗当前制域——后者将技术屈从于经济与政治的统摄—仿佛存在某种技术“被解放且具有解放性”的制域。技术本身既包含社会机器,也包含欲望机器,二者相互嵌套;而技术并无自主权力决定谁是机器化的主导力量是欲望,还是对欲望的压迫。每当技术宣称自主运作时,它便呈现出一种法西斯主义色彩(couleurfasciste)—正如在技术结构(techno-structure)中那样
① Ivan Illich, «Re-tooling Society», Nouvel Observateur, 11 Semptembre 1972 (关于机器中的大与小问题,可参考 Gilbert Simondon,Du Mode d'Existence des Objets Techniques, Aubier, pp. 132 – 133).
② David Robinson,«Buster Keaton»,Revue du Cinéma.(该书包含对基顿电影中的机器[machines de Keaton]的专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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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关于欲望机器的理论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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