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聪明和愚蠢之间就必然会产生一种矛盾。资产阶级的理性要求必须具有普遍性,但同时也设定它的限度。就像在交换过程中一样,每个人都得到他的一份,然而,社会不公的现象还是出现了,所以我们说,交换经济的反思形式是占主导地位的理性,它不仅公正,而且具有普遍性,但它同时也是有所偏向的,它是平等中的特权工具。法西斯主义者注意到了这种理性。他们公然维护着特殊的利益,紧接着又揭示了建立在普遍性上的理性的限度。聪明摇身变成了愚蠢,这就证实了理性的不合理性。
不过,法西斯主义者也为这种矛盾而感到苦恼。事实上,资产阶级理性既是特殊的,又是普遍的,而且,正是因为法西斯主义否定了它的普遍性,这种普遍性才加快了法西斯主义的步伐。那些在德国独揽大权的人,相对于自由主义者来说既聪明,也更愚蠢。所以,通往新秩序的进程反而获得了那些对该进程毫无意识的人的拥护:诸如破了产的人,结党营私的人以及笨得要命的人,等等。只要他们的权力能够防止一切竞争,他们就不会犯错误。然而,在国家之间的竞争中,法西斯主义者不仅有能力制造错误,而且还会利用目光短浅、顽固不化、对经济力量茫然无知等特点,特别是利用对事物的消极因素视而不见,在估计整个形势中忽视了消极因素等情况,主观上促成了他们内心中期待已久的灾难。
启蒙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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