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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辩证法:哲学断片 · 第 6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89 · 启蒙辩证法

书名
启蒙辩证法:哲学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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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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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启蒙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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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的举动一样,变成了狡诈。作为神话和祭祀的积极辩护者,克拉格斯本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并觉得必须把同自然的真实沟通与谎言区别开来,不过,他并没有发觉,与巫术支配自然的幻想相比,从巫术思维本身中很有可能会产生一种相反的原则,这是因为,实际上,这种幻想恰恰构成了神话的本性:“也就是说,当天主(Gottkönig)攀升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不得不发誓要用自己的意志使阳光普照、硕果累累的时候,这种幻想不仅成为了非基督教徒的信仰,而且也成为了非基督教徒的迷信。”(克拉格斯:《作为灵魂对手的精神》,第3卷,第2部分,第1408页)

[7] 即便在荷马史诗中,并没有发生过把人作为牺牲的情况,但这一事实也不能否认上述说法。在遴选事件的过程中,这部史诗明显表现出了一种文明化的趋势:“还有一个例外……《伊里亚特》和《奥德赛》都把人的牺牲当作令人作呕的东西而彻底排除在外。”[吉尔伯特·莫利(Gilbert Murray):《希腊史诗的兴起》(The Rise of the Greek),Oxford,1911,第150页]

[8] 很难说是最古老的阶段:“把人作为牺牲的习俗……在蒙昧民族和半开化的民族那里,要比在真正的野蛮人那里更为盛行,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最低层次的文化究竟是什么样子。在某些民族中,随着时间的延展,我们甚至发现这种习俗越来越盛行”(如南太平洋的社会群岛、波利尼西亚、印度以及阿兹特克人那里都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对非洲来说,温伍德·瑞德(WinwoodReade)认为,哪个民族越强大,哪里的祭祀仪规就越盛行。”[爱德华·韦斯特马克(Eduard Westermarck):《道德观念的起源和发展》(Ursprungund Entwicklung der Moralbegriffe),莱比锡,1913,第 1 卷,第 363 页]

[9]在像西非那样的食人族中,“不管是年轻人,还是妇女……都不许吃人肉”,请参阅韦斯特马克:《道德观念的起源和发展》,第2卷,第459页。

[10]穆伦道夫就曾把努斯(nus)看成是与逻各斯(logos)截然相反的东西(穆伦道夫:《希腊人的信仰》(Glaube der Hellenen),柏林,1931,第 1卷,第 41—42页)。对他来说,神话是一部“仅仅与自身有关的故事”,是一篇孩子们的寓言,是一种假想,或者是柏拉图所说的那种依据不可证明的真理所确立起来的最高实在(当然,它也离不开我们前面所讲的东西)。尽管穆伦道夫意识到了神话的虚幻性质,但他却把神话与文学等同了起来。换言之,他总是首先想用有意义的语言来说明神话,而神话却已经在客观上使语言陷入了矛盾之中,因此,这种矛盾同文学一样,都需要语言来超越:“神话首先是一种言说的话语,词语所指的并不是语言的内容。”(同上书)由于穆伦道夫假设了这种神话观念,并已经把理性预先设定为其明显的对立面,因而他隐隐约约地反驳了巴霍芬(Bachofen)的观点—尽管他没有提到巴霍芬的名字,但还是将巴霍芬贬低为一种哗众取宠的学说—对神话和宗教进行了明确的区分(同上书,第5页),其中,神话并不是在早期历史阶段产生的,相反,它形成于晚期阶段:“我试图勾画出信仰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变化之后,最终发展成为神话的过程。”(同上书,第1页)研究希腊化时代的学者所表现出来的顽固不化的本位主义倾向,使他们根本看不到神话、宗教和启蒙之间的辩证法:“我无法理解,目前像‘塔布’(taboo)和图腾’(totem),曼纳’(mana)和‘奥兰达’(orenda)这样通行的修饰性词汇竟然是从语言中派生出来的。我认为,我们只有在考察希腊问题的时候,才可以使用它们:只有用希腊的语言来考察希腊的事物,这才是最合适的做法”(同上书,第10页)。根据这种方式,我们如何可能直接认为“在最古老的希腊时代里,柏拉图式的神性就已经有所表现了呢?”而且,我们也很难清楚地看到,它与由基希霍夫(Kirchhoff)最先提出,后来又被穆伦道夫继承下来的观点是一致的,这两个人都从神话对Nostos的看法中,发现了《奥德赛》这部作品最古老的内核;在穆伦道夫看来,神话本身的核心观念并不需要任何明确的哲学体系。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可以在他批驳美化神话的非理性主义的过程中,在他坚持认为神话具有不真实性的过程中,发现他极其透彻的洞察力。由于穆伦道夫转向了原始思想和史前史,所以他更加明确地强调了欺骗性词语与真理之间始终存在着的紧张状态。穆伦道夫谴责道,后期神话中出现的胡乱编造的现象,其实早已通过牺牲的伪形式,在最古老的神话中表现出来了。也就是说,这种“Pseudos”不仅与柏拉图式的神性有关,而且穆伦道夫还认为,柏拉图式的神性可以一直追溯到远古时期的希腊文化。

[11] 就其本质而言,有关基督教作为非基督教的牺牲宗教的观念,来源于维尔纳·黑格曼(Werner Hegemann)的《获救的基督》(Geretteter Christus,Potsdam,1928)。

[12] 举例来说,他不仅没有立即杀死波吕斐摩斯(《奥德赛》,第9章,第302节),同时也为了不背叛自己的同一性,容忍了安提诺俄斯(Antinous)对自己的虐待(《奥德赛》,第17章,第460461节)。对于这种情况,也可以参见有关风的一段插曲(《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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