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第2卷,第53页。
[40] 参见弗洛伊德:《文明及其不满》(Das Unbehagen in der Kultur),载《弗洛伊德全集》(Gesammelte Werke),第14卷,美茵河畔法兰克福,第4版,1968,第459页,脚注。
[41]令人吃惊的是,穆伦道夫在他的某些笔记中,指出了“拱地”的概念与自主理性(nous)之间的关联:“施威泽(Schwyzer)十分肯定地指出了nous与掘地和拱地这两种动作之间的联系。”(穆伦道夫:《奥德修斯还乡记》,第191页)当然,穆伦道夫并没有指明能够帮助我们阐明这层意思的词源学上的联系。
[42]参见《奥德赛》:第10章,第434节。
[43] 后来,在佩松(Aphrodite Peithon)仪式上,不可抗拒的意识终于找到了自已的表达方式:“究竟谁的巫术是不可抗拒的呢?”(穆伦道夫:《希腊人的信仰》,第2卷,第152页)
[44]《奥德赛》:第10章,第329节。
[45] 同上书,第333—334节。
[46] 同上书,第395396节。
[47] 同上书,第398—399节。
[48]参见鲍尔:《符号学与神话学》,第1卷,第47、49页。
[49] 《奥德赛》:第23章,第93—94节。
[50] 歌德:《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Wilhehm Meisters Lehrjahre),斯图加特柏林,出版年代不详,第1卷,第16章,第70页。
[51] 《奥德赛》:第23章,第210—211节。
[52]参见汤姆森:《〈奥德赛〉研究》,第28页。
[53]“我看着她,眼里噙满泪水,心里非常难过。可是,在我没有问过泰莱西亚斯之前,绝对不能让她尝到羊血,即使我已经激动不已。”《奥德赛》,第11章,第87—88节)
[54]“在那里,我见到了我过世的母亲的灵魂,她坐在羊血旁边,一声不吭,生怕看到自己的儿子,不肯说一句话。主啊,请你告诉我,我怎样做,才能够让她发现我究竟是谁呢?”(《奥德赛》,第11章,第141—142节)
[55]“因此,我不得不认为整个第11章(除个别地方外)是一些断篇”(Kirchhoff,Diehomevische Odyssee, Berlin, 1879,第 226 页)。
[56]《奥德赛》,第11章,第122—123节。
[57] 他原本是“大地的丈夫”(参见穆伦道夫:《希腊人的信仰》,第1卷,第112113页),后来变成了海洋之神。泰莱西亚斯的预言包含着双重意思。我们可以想象,他的调解是通过远离于大海的大地牺牲而获得的,他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是因为他在象征意义上重新获得了冥界的力量。这一过程非常类似于耕作土地代替海上掠夺的过程。这样,对波塞冬的崇拜与对得墨忒耳的崇拜便混同起来了(参见汤姆森:《〈奥德赛〉研究》,第96页脚注)。
[58]格林:《童话》(Kinder und Hausmaerchen),莱比锡,未注明出版年份,第 208页。与此密切相关的主题都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而且尤其与得墨忒耳有关。当她“去爱洛伊斯寻找她被绑架了的女儿时”,“受到了狄索勒斯(Dysaules)和他的妻子包玻(Baubo)的款待,当她陷入到了极度的悲伤之中,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她为了让女主人包玻高兴,撩开自己的裙子,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弗洛伊德:《弗洛伊德全集》,第10卷,第 399页)。请参阅莱因纳赫(Salomon Reinach):《崇拜、神话与宗教》(Cults,Mytheset Religions),巴黎,1912,第4卷,第 115页及下两页。
[59] 荷尔德林:《秋》(Der Herbst),载《荷尔德林全集》,第1066页。
[60]《奥德赛》,第22章,第473节。
[61] 在穆伦道夫看来,“诗人是以非常放松的心情”来描述这一刑罚的(《奥德修斯还乡记》,第67页)。即使是权威的语言学家也会欣喜地发现,把被捉起来的鸟儿的愉快表情“同被吊死的女人相比,不仅显得很贴切,而且也是很公正、很现代的”(《奥德修斯还乡记》,第76页),也许,这种愉快的心情倒应该是荷马本人的心情。在对德国野蛮时期和文明时期错综复杂之状况的描述中,穆伦道夫的作品,可以说是最重要的文献,而且,这些文献正是建立在现代希腊化过程的基础上的。
[62]吉尔伯特·莫利注意到了这些诗句背后所隐藏的带有安慰作用的意图。根据他的说法,经过文明制度的审查之后,荷马有关刑罚场面的描述已经被删除掉了。其中,留下的只有墨兰提俄斯(Melanthios)的死以及求婚者的情妇的死这两个场面。(《希腊史诗的兴起》,第141—142页)
启蒙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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