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理性与政治的关联、合理化与权力狂热的关联显而易见,福柯明确政治理性批判的使命就是断然拒绝过度的权力,而法西斯主义已在20世纪为我们提供了权力行使过度和狂热的例证。福柯与马克斯·韦伯一样要求我们审视和质疑体现在西方近代思想、科学、社会关系、国家组织、经济实践、个体行为之中的合理化。鉴于康德把思想启蒙理解成不受监护的理智自主,福柯则把政治启蒙视为不受过度治理的意志成熟。鉴于我们是在知识和权力相互作用的层面上被构建为主体的,我们是否甘愿最复杂的知识体系、最精妙的权力结构把我们塑造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在何种程度上我们可以接受自己的屈从地位和身份?面对社会各个层面经常性的过度的权力治理,我们该如何从事政治理性批判?这些都是福柯牧领权力思想启发我们提出和加以深思的重要问题。
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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