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戒训是通过连续而细密的监视为个体身体提供一种解剖一政治,而社会医学则通过统计学为整体人口提供了一种生命一政治。
鉴于传统国家理论大多不是探讨体制及其统治者,就是关注国家意识形态,福柯则聚焦“police”这一将个人整合进国家中的权力技术和治理实践,他确信从16世纪直至18世纪末,国家通过“police”这一独特技术把个体治理成有益于国家的民众。无疑,“police”一词多义,不仅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甚至还有新旧含义的区别。福柯在1978年3月
绪 论
① Michel Foucault, “La vérité et les forms juridiques", Dits et écrits , II, 1970— 1975, Éditions Gallimard, Paris, 1994, p.593.
②Ibid., pp.593—594.
③ Ibid., p.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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