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格里和哈特认为,在现代帝国主义衰落之后,就崛起了以新的全球主权为形式的帝国(Empire)。帝国这一范式既是网络系统,又具等级结构。帝国的形成并不基于契约,也不借由联邦制,而是源自一种新的经济一工业一交往机器,即全球化生命政治机器。虽然他们同福柯一样认为权力必定还起积极的作用,但他们所谓的帝国没有权力中心,也无固定的疆域,也无三个世界的划分,财富的创造也成了生命政治的生产(biopoliticalproduction),即全方位的社会生活本身的生产。①帝国权力关系解释了新的生命政治的、经济的和制度的系统,社会生产与处于社会生产核心处的基本合法性(legitimation)规范就同样重要地扩展至整个生命政治社会空间,而不再有主次之分、经济基础和上层结构之分。②在生命权力(biopower)统治下的帝国,经济生产与政治建构愈来愈趋于重合。帝国统治着整个社会生活,帝国呈现出生命权力的典范形式,并致力于一种在历史之外的永久而普遍的和平。③大众(themul-titude)要重新组织和引导全球化进程,来进行反抗和颠覆帝国的斗争,从而创造新的民主形式和新的宪政。作为生命政治生产和再生产最直接的行动者·大众的创造力和预言力就成了后现代革命反抗帝国的生
第十三章 从生命政治到死亡政治
① Michael Hardt. Antonio Negri, Empir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1, p. xiii
② Ibid.,p.41.
③ Ibid., p. x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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