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以对科技解放力的一段赞美来亲自为大会开场。“我认为我们缺少一些东西,”他讲道,“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政治运行机制,也许是因为媒体的工作方式。我们还不够乐观…创新的本质以及在谷歌乃至全球正发生着的事物,将对人类起着非常积极的影响,我们应当更加乐观地看待即将发生的未来。”2
在随后的讨论环节中,有一个问题将乔治·奥威尔(GeorgeOrwell)的《1984》作为这种乌托邦式想法的一个反例,施密特在回应中则以手机——特别是手机摄像头——的普及来展示科技是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
在互联网时代,要实施系统化的犯罪已经非常非常困难,我会给你们举个例子。我们曾到过卢旺达,1994年那里发生过一场可怕的……基本上是种族灭绝式的屠杀。4个月间有75万人被大刀砍死,这种杀人手段惨绝人寰。这需要预谋,需要有人把计划写下来。我在想的是,在1994年,如果每个人都有一部智能手机,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人们会注意到正在发生什么。计划会被泄露。总有人会推断出实际情况,总有人会作出反应,并阻止这次可怕的屠杀。3
施密特——以及谷歌——的世界观完全是基于这样一个信念:透明可见就能带来改善,而科技正是提高可见性的工具。这个观点已在全世界盛行,然而它不但完全错误,而且无论是在整体上、还是在施密特所举的特例中,都极具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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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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