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基雅弗利把政治学的基础从道德改换为权力和实力,在社会政治领域中排除了传统的神学观点,首先从人的观点出发来观察社会历史和政治斗争,并企图从中总结出带有规律性的东西,从而奠立了近代资产阶级社会政治理论的开端。然而,他的非道德学说毕竟在传统的思想看来是离经叛道的。更何况,马基雅弗利把一些做了说不得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他奉劝君主们伪善,但却亲手撕下了君主们的伪善面具,这就使他不可能取悦于统治者们。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君主和政客们一方面在做着马基雅弗利所说的事情,另一方面却一次又一次掀起批判马基雅弗利的浪潮。这正好说明,马基雅弗利的非道德政治学说的真正效果不是教唆,而是揭露。真正地理解了马基雅弗利的卢梭说:“马基雅弗利自称是在给君主讲课,其实他是在给人民讲大课,马基雅弗利的《君主论》,乃是共和党人的教科书。”①19世纪末,在意大利要求自由和统一的政治革命中,马基雅弗利的思想重新得到了承认。著名的思想家和政治家道格拉斯·格里高利甚至指出,意大利只有遵循马基雅弗利的理论才能实现统一,走别的任何道路只能给国家带来失败,给人民带来灾难。
第二节 古典哲学的复兴
人文主义对古典文化的复兴在哲学领域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在文艺复兴时
①[法]卢梭:《社会契约论》,24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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