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加勒的约定论思想与马赫的思想一起为逻辑实证主义的兴起奠定了基础,提供了其科学论和哲学的基本成分。
第四节 古典哲学的复兴
所谓19世纪“古典哲学的复兴”,指的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复兴,具体说来,就是黑格尔主义和康德主义的复兴,我们一般称之为“新黑格尔主义”和“新康德主义”,以区别于黑格尔和康德的哲学。
黑格尔去世之后,哲学一时陷入了茫然失措的混乱局面。虽然西方哲学始终处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状态,但是在黑格尔前后,人们对这种状态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因为黑格尔哲学标志着形而上学的完成和终结。在此之前,哲学家们从来也没有放弃过使形而上学成为科学的理想,所以他们毕竟有一个统一的目标。现在,这个且标不存在了,而人们似乎对此还很不习惯,新黑格尔主义便应运而生了。正如文德尔班所说,对世界观的渴求使黑格尔迷住了青年的一代。
虽然在时间上新黑格尔主义要稍早于新康德主义,但是在德国,首先走上哲学舞台的是新康德主义。既然哲学家们要求重新审视哲学的对象、问题和方法等等,那么没有什么比回到康德去批判理性是最好的办法了。当然,新康德主义并不是康德哲学的翻版。康德哲学复兴的主要原因是人们希望有一位哲学大师出来收拾残局,当在世的哲学家们做不到这一点,而人们又不想回到形而上学的时代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康德。另外,也许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康德哲学中有许多东西构成了20世纪哲学的基本观念,以至于人们将康德哲学看做是进入哲学王国的桥梁和关隘。实际上,虽然新黑格尔主义不仅在德国,而且在英国、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等地亦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而新康德主义则主要局限在德国本土,但是真正对20世纪哲学产生深远影响的还是康德。新黑格尔主义过后肯定是更加激烈的反黑格尔、反形而上学的热潮,而新康德主义则最终在胡塞尔的现象学中脱胎换骨,给20世纪的德国哲学乃至整个西方哲学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