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指出,弗洛伊德从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在一个没有事实的抽象中中止反复的回想是不够的,同样只是构成一个一般性的概念也是不能满足的,即使所有的特殊性都恰当地再现压抑的事件同样也是不够的:这就有必要去寻找这样的记忆所在之处,为了在知识与抵抗之间、再现与封闭之间实现一个以代替一个自身指向过去时间的具体联结。德勒兹说,因此不可能只是通过简单的对以往生活的记忆就能治愈我们的压抑,因为既往的病症并没有让我们得病。像到处都发生的经验一样,变成意识的那些记忆很少是有价值的。通过那些治愈而发生记忆的可以用一个更戏剧化和更生动的名称表示,那就是转移。转移仍然是一种重复,在所有重复之上的重复。如果重复使我们患病,它也同样可以治愈我们。如果它束缚或者毁坏我们,它同样也让我们获得自由。这证明在两种例子中都有那种“恶魔般的权力”。所有治疗过程穿越重复的底部。确实有些事物可以类似于科学经验的转移,因为病人是被假设为有权力反复扰乱他自身的整体性、人工化的条件,从而让病人在分析中作为“客体”。总之,在转移中,重复并不是像作用于同一性的事件、人或激情那样对待真正的角色并选择面具。转移不是一种经验而是整个经验分析的一个原则。角色通过自身自然的性欲,是求助于最高的原则和变异了的角色的最深刻的判断而进行表演的。这种自然的欲望、最高的原则以及在变异中最深刻的判断就是死亡的本能。事实上,在转移中反映的是隐藏在超越背后的一种动机,在这个意义上,重复通过它自身的选择构成了我们是病了还是健康、是丧失还是挽救的那种游戏。在德勒兹看来,死亡本能必须按照矛盾的又是在沉思中的三个方面条件才能得到理解:即肯定的原则给出了重复的源头;肯定的原则,但同时也是自治的伪装的权力;最后一个,给它一个内在的意义,在意义的范围里选择和自由的运动非常紧密地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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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 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