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狂欢的再现相比较,在这个问题上值得注意的是:黑格尔走得有多远?至少与莱布尼茨获得了像无限运动暂时性的重要性一样,德勒兹认为,对于差异而言既是易消失的又是被生产的那个瞬间。德勒兹的关于界限的真实观念的意义彻底地改变了原来黑格尔哲学中的思想:它不再涉及到再现的有限性限制,而是相反,涉及到“子宫”,即有限的确定性不再被生产并且也不是要消失的,而是在一个封闭的狂欢中再现并且被展开的。狂欢的再现不再涉及到结构的局限性,而是向前集中到一个基础上:“不再是关于结构的区分,而是涉及被基础化的同一性的及其基础;不再是约束权力而是权力被实现和被基础化的要素。”德勒兹要粉碎这个基础,打破这种同一性的基础。德勒兹指出:“事实上,差异的微积分与辩证法一样,都是一种物质的权力’和物质权力的界限,但不同的是后者不能超越自己的限制。只有狂欢的再现才能做到这一点”,德勒兹认为:“如果我们考虑到再现的有限性的限制对于两种抽象的大’或小’的数学的确定性,我们可以注意到这一个彻底的无差异的物质对于莱布尼茨(对于黑格尔而言也是一样)要知道的就是无论确定性是大是小,最大的还是最小的,它们都没有差异。传统哲学,特别是黑格尔哲学中的同一性概念,是根据它所服从的一种要素的结构,可以在每一个例子中发现最完善和最好的基础。然而,对无限性的思考不得不放弃被确定概念的独立性问题。就是在这个意义上,那个狂欢的再现必须被说成是生产出的差异,因为它是根据导入的那个与基础相关的无限性选择的(既是被作为游戏规则或选择的原则的“好的”功能的基础化,或是被用为不幸或劳动的功能的否定性基础化)。”
第三章 差异与空间一时间:漂泊的本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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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43.
0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