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狂欢的再现是作为原则的基础和作为它的要素的无限性,相反,有机的再现保持了作为原则的结构和作为要素的有限性。这就是无限性放弃了可接受性和可选择的确定性:差异所以就表现为作为一种确定性的狂欢的再现,而不是作为无限的狂欢的再现。
三、差异不是否定的辩证法,而是开放的差异本身
代替关于事物跳跃的判断,狂欢的再现生产了事物自身这么多的表达和太多的命题:无限的分析或综合的命题。那么,问题就在于狂欢的再现中有没有一种选择?当差异在无限中生成了彻底地独立于基础的狂欢,它在无限中是不是变成了无差异的或是同一性的?是不是因为无限性并不是确定的有限性消失的那一点(就凸现出在有限性中追求无限性的概念性错误)?狂欢的再现就是根据允许有限的确定性服从它的无限性才能够发现自身中的无限性:更确切地说,那个所说的作为无限性的根据就是有限的确定性自身,根据那个不是作为已经消失和被消解的再现而是作为正在消失和在已经消解的那一点上的无限性。
这个再现是如同无限与有限在这里所具有的相同的“不安分”,就正好是允许一个再现在另外一个中。总之,当无限性被说成是在再现的条件下的有限性自身时,有两种方法可以表述:或是作为小的无限性或是作为大的无限性。这两种方法、两种差异都是根据无意义的综合而形成的。这种二元性再次提到了狂欢的再现,不再是在沉思的或是反映的结构中的两种有限的可分裂的瞬间,而是构成了在两个无限性中、不可分裂的过程的一种选择—在莱布尼茨与黑格尔之间的选择。也就是,说小的与大的在无限性中生成了同一性,无限大与无限小再次分离,甚至是更尖锐,就是对于无限性而言被说成是有限性。莱布尼茨与黑格尔的分离都是逃离了在大与小之间的选择,但是在一起他们又都跌回到在无限大与无限小之间的选择。那就是为什么狂欢的再现卷入了那种只增加它的不定性的二元性中,或者正好是关于二元性的理由,并且把它分割为两种。
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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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