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的形式相联系。这个能动性的自我’是碎片化的,它不仅仅只是超我的基础,而且也与被动的和有伤痕的自我相关,构成了一种复杂性的整体。”保罗·利科尔恰当地把它命名为“被夭折的认知”(“认知中止”)。在那里只有认知的中止,只有一个幼虫般的主体。
我们看到那个碎片的“自我”与纯粹的、空洞的时间形式一样,与它的内容是分离的。自恋的自我确实表现在时间中,然而不是构成一个暂时性的内容:自恋的“力比多”,从所有的内容中抽象出来的“力比多”的逆流进入到自我中。到了这里,德勒兹完成了用柏格森主义对弗洛伊德的改造:自恋的自我是与空洞的时间形式相一致的现象,是一个一般性意义上空间现象的形式,就是在神经质的阉割和心理上的碎片化的差异方法中被动的在场。在“我”中的时间形式确定了一种秩序,一种整体的并且是一个系列的。以前的、期间的和以后的静态的秩序的形式标志着自恋的自我在时间中的分割,或者是在它的沉思的条件下的分割。根据被超我禁忌和预言的时间整体,作为这个被同时性在场的,被集中在一个令人敬畏的、巨大的想像行为中:行动=X(无限性)。暂时性系列指定了在整体的时间或行为的想像中面对的被分割的自恋的自我。自恋的自我一旦以以前的或者缺乏的形式拷贝,用本我的形式“这个行为对我们来说是太大了”复制时,第二综合的时间就以一种无限的形式变成了适合于自我相同的观念;第三时间综合则采用“超我的预言的”的“以后”形式,指出了本我和自我,以及它们自身将被消灭的将来!第三综合时间的形式以它自身的特殊规律表达了空洞的时间形式,即是“无”。
德勒兹用自恋的自我代替了实质的和真实的客体,把死亡本能当作第三种综合的时间。自恋的自我被假设为代替了前者的形式和后者的伪装,它并不是代替另一个时间中的内容,而是在第三种综合的时间中仿佛已经抛弃了所有可能记忆中的内容,用这种做法打破循环,侵占爱洛斯指向的领域。用德勒兹的方式来表述,就如同迷宫仿佛已经自动地解开,它把自己弯绕的曲线拉直了,并且假设了直线是迷宫最基本的形状。用柏格森的话说,这种直线是“无形但不间断的”。这种空洞的、脱离了连接的时间,与它严格的形式化和静态的秩序相比较,打碎了时间的唯一性和它的不可逆的系列,正好就是死亡的本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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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① 见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