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认为:“我们没有理由去提议一个要从爱洛斯中区别出来的死亡的本能。因为死亡本能或者是根据两种不同类的力量之间的差异,或者是按照两种不同的运动在节奏上或振幅上的差异而产生的。在弗洛伊德的例子中,差异已经被赋予死亡的本能,并且作为一种独立的结果。所以德勒兹认为,死亡本能似乎是不能与被阉割的爱洛斯相区别,不能与弗洛伊德所说的被代替的能量构成的结果相区别。但在弗洛伊德的思想中,这个能量不是作用于死亡本能,而是构成了他者’,因为在爱洛斯和记忆女神之间那里没有类似性的差异,差异并没有减少。”在德勒兹的重复中,因为综合,“死亡本能正好是象征与爱洛斯完全不同的时间综合。因为它是从爱洛斯中吸取出来的,是由爱洛斯的残余构成,所以它更是拒斥爱洛斯。”这在德勒兹看来,就是爱洛斯在所有的相同的运动中倒退到自我中,自我开始伪装或者取代客体性的特征以便于构成自我拥有的致命的影响,“力比多失去了所有记忆中的内容,时间失去了它的循环的形状,以便于假设为一种更残忍或更强烈的形式,并且死亡的本能表现出与纯粹的形式区分的被阉割的自恋的力比多的能量。”因此,德勒兹利用了弗洛伊德的思想,在死亡本能与自恋的力比多之间的补偿定义了第三种综合,正如爱洛斯与记忆女神一样定义了第二种综合一样。但是,德勒兹认为,当弗洛伊德说在一般性思考的过程中应该被获得的被阉割的能量就是与力比多变成自恋的有关的,实际上应该被理解为与传统的二难推理相对立的思维方式,因为在这种思维方式中对于思想而言无论是先天的还是获得性的都无法说明问题。在德勒兹看来,“思想既不是天生的也不是获得性的,而是生殖的。”用德勒兹的话来说,“思想就是当它从一个空洞的时间向我们回溯的过程中被阉割和被提取的。这就是在碎片化的我’中生殖的思想,它是一个天生的生殖者,它等于一个被阉割的获得物’。思想不是一个获得的问题,也不是一个作为天生的思想的活动,而是在思想自身中思考造成的一个行为,是强烈的力比多导致逆反到自恋的自我的影响下,既是在相同的运动中从爱洛斯中提炼出死亡的意愿,也为了与纯粹的形式分离而从所有的内容中抽象出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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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
Gilles Deleuze: Dif 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l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