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在德勒兹看来,永恒轮回就是一种肯定的力量,但它肯定的是每一个事物的多样性。差异性的每一个事物,就是除了它们服从每一个事物的“一”、等同、必然性之外的所有的变化。它所说的“一”就是被多样性所坚决服从的。“因为每一个事物都是确定地要运行的,如果有一种与死亡相联系的永恒轮回本质,那是因为永恒轮回允诺并且暗示了一’是坚决要死亡的。如果有一种本质与未来相关,那是因为未来就是关于它们自身以及永恒轮回中多样性的展开和说明、差异和偶然性的展开和说明。在永恒轮回的重复中排除了两种确定性:一种是服从概念的同一性,另一种是与相同复制有关,是服从否定性条件的确定性。永恒轮回的重复排除了在概念中变成的相同性或相似性,并目根据这种被条件化的变异的缺席,而与一个代替差异与差异连接的、多样性与多样性连接、偶然性与偶然性连接的“过剩”的系统有关,在一个复杂的肯定中被提出的问题总是与承担的决定共存的。就是主张不是让人们知道如何去扮演角色:这是因为,一旦当人们被赋予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或多样性,他们对角色的理解肯定是被注定要利用它的局限性,被决定的角色作为已经作为被注定的就要逃离它的效果,角色的再生产作为导致返回到同一性的理由,被赋予了一种成功的假设。”但在德勒兹看来,这正好是丧失的游戏,如同我们冒险的成功一样会丧失,因为我们不能肯定所有的偶然性。所以,德勒兹为他的碎片化逻辑所建立的一个最初的出发点就是:“根据从来不知道的缺席的扮演者而预先建立的统治的角色已经作为与条件的协调将呈现出碎片化的状态。因为这个关于未来的系统是根据它的对立面,根据所谓神圣的游戏进行的。在那里没有前存在的统治;游戏已经承担了它拥有的统治,并且儿童一扮演者能够实现的就是成功,因为所有的偶然性都被每一个时间和所有的时间所证明。这不是严格的或者限制性的证明,而是与被提出的问题和从那里的发散性上得到的决定共存的肯定:这种游戏成功地限制了必然性意义上的重复。因为在游戏所拥有的轮回的系统中,支配游戏的根据是包含了所有合并在一起的可能性而取得的结果。”在德勒兹看来,按照死亡本能的控制而言,在重复与差异的游戏问题上,没有人可以比柏格森走得更远。因为柏格森通过他的著作已经对偶然性问题有了惊人的发现,即“如果抽奖的游戏是一种强烈的偶然性,一种明暗对比强烈的偶然性,一种定期把混乱注入喜剧中的偶然性,那么它不可能是可欲求的,因为偶然性对抽奖游戏过程的每一个阶段的干预,并不只是在提取的过程中。偶然性并不是荒谬可笑的,因为当循环转到一个人的死亡时,偶然性要指向的是某人的死亡,这种沉默的但是公开预定的死亡可以是一个小时或者一个世纪时间的界限。正是因为这种有限性,所以德勒兹说,不应该保持冒险的免疫力。因为这些无知假设了提取出来的无限的量要求一个统计学上无限性的时间;但是在现实中,它要求的只是一个时间可以被相当充分地无限地再分。”这如同我在前文提及的德勒兹把“新小说”作为例子。“新小说”中说明当每一个人被面对着可选择的情况时,它总是在破坏一个方面的情况下挑选取了另一方面,在同时性中选择的所有的可能性,因此创造了变化的将来。“他者”开始变化的时间就是当它们转向分枝和分叉时的他者的时间。
第四章 在“重复”中断裂和生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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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