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想跳出理性主义的传统来探寻观念的来源。我们已经通过理性中弯曲的途径跳入到另一边—与“神圣的游戏”一样,实用性的起源总是被吸收在一个唯一性。然而它有许多不同的表演方式,人类游戏并不与这个唯一性的神圣游戏相类似。多样性的角色允许我们成为游戏的两个方面而与人类游戏相对立。首先,人类游戏预设了前存在的范畴性规则;其次,这些规则服务于对可能性的确定——赢或输的“假设”;第三,这些游戏从没得到过证实是整体性的可能性,相反,游戏总是破坏可能性并且为了每一个事件而添减或移动了从可能性中掷出骰子的结果,因为游戏中指认的得失仿佛就是必然要被拴在一个给定的“假设”上;第四,先前的范畴扮演了一个相同的不变的角色并且热衷于一种形而上学或者道德意义的必然性;这就是为什么人类的游戏总是根据需要确定的分类而被持续的原因。实际上在这里,按照对立的假设,这种掷骰子的结果是按照它们在结果中伴随的一种必然性的假设而被分类的,也就是根据假设来执行的分类。这是一种固定的分类,在其中,分享被固定的分类之外出现了一种根据规则而固定的部分性关系。这种人类游戏方式的错误并不是因为它隐藏在道德化的预设中,而是在道德上是“学徒期”的游戏。这种游戏的概念彻底地铭记在必然性的假设以及必然性假设范畴、必然性原理、假设、结果等等构成的网络中。德勒兹在探讨关于事物观念的最终起源中,揭示出了从柏拉图的抽彩—给奖法到莱布尼茨的国际象棋的游戏内在一致性的特点:这个游戏不能从再现世界的实践中分离出来。在其中,它再现了所有的要素:超越的同一性原则、假设的对立、掷出数据(概率)的数字化特征的相似性与假设的结果之间的比例关系。
第五章 时间的现象与现实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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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p281。
参见彼得·奥斯本:《时间的政治》,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38页。
© Gilles Deleuze: 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 1994, b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