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目换一个方式说:不存在生成人,是因为人是一个克分子实体,而生成物则是分子。表面的功能向我们表明了人借以构成多数的形式,或是多数赖以建立的标准:白人,男性,成人,“理性”,等等,简言之,就是普通的欧洲人,表述的主体。根据树状规律,跨越所有空间或整个屏幕的正是这个中心点,它在每一个转弯处都树立一个对立面,表面特征就是根据这个对立面得以保留的:男性—(女性),成人一(孩子),白人一(黑人,黄种人,或红种人),理性—(动物)。这个中心点,或称第三只眼,具有在二元机器中组织二元分配的属性,能在主导的对立条件下繁殖自身,同时,整个对立又在中心点产生共鸣。“多数”的构架是多余的了。人通过中心点的位置、其频率(它必然要借助每一个主导点来繁殖)、其共鸣(在它内部把所有的点都连结起来)而把自身建构成巨大的记忆。在克分子系统的集合体中,把一点与另一点连接起来的线,都是由符合频率和共鸣等记忆条件的点来界定的,因而都是树状系统的组成部分。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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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① 见 William Faulkner, Intruder in the Dust (New York: Vintage, 1948), p. 216。在谈到内战后的南方白人时(不仅穷白人,还有过去的有钱白人),福克纳写道,“我们正处于1933年以后的德国人的处境,他们没有其他选择,而只有成为纳粹,不然就成为犹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