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客体的发射和假象已经脱离了客体,那么,客体的这个附加物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在我们看来,在伊壁鸠鲁哲学中,它们的地位是与时间理论分不开的。实际上,它们的本质特性是它们跨越空间的速度。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伊壁鸠鲁才以相同的公式表示假象和原子(也许尽管不是在相同的意义上):它的运动“和思想一样快。”在这个类比的基础上,最小限度的感性时间就与最小限度的思想时间没什么不同了。恰恰由于原子的偏离发生在比最小限度的思想时间还小的时间内,所以它已经在可想的最小时间内发生了,同样,假象的发射是在比最小限度的感觉时间还小的时间内发生的,所以,这些假象已经存在于可感的最小时间之内了,在它们到达我们之后似乎仍然存在于客体之中。“…在我们感知的一个时刻内,就是说,当一个词正被说出口时,理性认为那里还潜伏着许多次发声,所以,在特定的时刻,所有这些不同的映象全都呈现出来,各就其位。……”②因此,假象是感知不到的。只有映象是可感的,映象传达属性,是由这个迅速的连续和许多相同假象的总合构成的。我们关于假象形成的速度的论述也适用于源自深度的发射,尽管是在较小的程度上:假象比发射迅速,在可感的时间上,它们仿佛是多样秩序的微分。①于是,我们看到了伊壁鸠鲁方法的创新性,即类比与分级这两种资源的综合。时间的理论及其“排除”性保证了这个方法的两个方面的统一。既有最小限度的可感时间,又有最小限度的可想时间,而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有一个比最小限度还小的时间。最后,类比的时间,或时间的类比决定,是通过等级划分来组织的,这种等级划分引导我们从可想的领域走向可感的领域,反之亦然:1)比最小限度的可想时间还小的一个时间(由克利纳门导致的 incertum tempus);2)最小限度的连续可想时间(原子按单一方向运动的速度);3)比最小限度的可感时间还小的一个时间(由假象占据的 punctum temporis);和4)最小限度的连续可感时间(意象与之相对应,保证了客体的认知)。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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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① 卷四,265-270。
②卷四,794-7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