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比这更彻底的“解神话”了。神话总是表达虚假的无限界,表达精神的烦恼。自然主义的一个最深刻的常数就是抛弃一切令人悲伤的东西,一切导致悲伤的东西,和一切需要悲伤以便行使其权力的东西。①从卢克莱修到尼采,所追求和达到的都是同一个目的。自然主义使思想和感性成为一种实证的东西。它攻击的目标是否定的东西;它剥夺否定的全部权力:它拒绝给否定精神以用哲学说话的权利。否定精神从感性中制造现象;把智性与一或整体联系起来。但这个整体,这个一,只不过是思想的虚无,正如现象不过是感性的虚无一样。据卢克莱修,自然主义是一个无限数的思想,其全部元素并不是同时构成的;而就相反的情况而言,感觉的有限复合体也不是如此相加的。在这两种情况下,所证实的是多。多作为多是证实的客体,正如多样作为多样是快乐的客体一样。对一个不能将其元素构成整体的数来说,无限界是绝对理智的决定(完善)。但对一切已构成的东西来说,有限界本身却是绝对感性的决定(完善)。有限界的纯粹实证性是感官的客体,而可证的无限界的纯粹实证性则是思想的客体。这两种观点之间没有对抗,而有关联。卢克莱修为久远的未来确定了自然主义的含义:自然的实证性;作为实证哲学的自然主义;与多元证实相关的多元主义;与多样快感相关的感性主义;以及对一切神话的实践批判。
①显然,我们不应该把对黑死病的悲剧式描写看作那首诗的结尾。它与疯和自杀的传奇吻合得天衣无缝。基督徒宣传这个传奇以便表明伊壁鸠鲁不幸的个人结局、完全可能,卢克莱修在生命结束的时候疯了。但回忆这些所谓的生活事实,从而得出这首诗的结论,把它看作有关作者“个人档案”的各种征候的集结(粗鲁的精神分析学),也同样是徒劳无益的、当然不能以这种方式提出精神分析学与艺术的关系问题见爱丽丝历险记的第33序列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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