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越是具备结构的组织化形式,它就越单薄,越无处不在,其内容就越分子化,同时,其形式也开始消解。如迦卡斯塔所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并不因此消失,但却采纳了比较女性的地位。在施莱伯尔总统的偏执式秘密背后,如果不是生成女性、生成女人,那还能是什么呢?女人完全不像男人那样操纵秘密(除非在重构一种被颠倒了的男性秘密,即雌蕊的秘密形象时)。男人总是由于卤莽、嘴碎,由于团结、叛逆,而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然而,奇怪的是,一个女人就本性而言是透明的、清白的、迅速的,那又何以在不隐藏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保守秘密呢?宫廷爱情中秘密的复杂组合也许是女性的,而且以最透明的方式运作。速度与引力。战争机器的速度与国家机器的引力相抗衡。男人采取严肃的立场,骑士般地保守秘密:“你看到了我所承担的压力:我的严肃,我的谨慎。”但结果他们还是讲出了一切一—结果证明那根本没有什么。另一方面是女人,她们讲出一切,有时讲出惊人的技术细节,但人们在结尾时所得知的与开始时一样多。她们利用速度、利用透明度而隐藏了一切。她们没有秘密,因为她们自身已经成为秘密。她们比我们更精明吗?依菲琴尼亚。生来就清白无辜。这是女孩对抗男性关于“先天有罪”的判断的辩解。……这就是秘密所能达到的终极状态:其内容被分子化了,它已成为分子,在其形式被肢解的同时成为一条纯粹运动的线条一可以说,一个特定的线条就是画家的“秘密”,一个特定的节奏细胞,一个特定的声音分子(并不构成主题或形式),就是音乐家的“秘密”。
① 关于秘密的精神分析学概念,见 Du secret,Nouvelle revue de psychanalyse, no. 14(Fall,1976);在这个话题上对弗洛伊德观点的发展,见 Claude Girard,“Le secret aux origins," pp. 55 – 83.
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