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重复与道德法则对立起来,直到它中止伦理学,成为超越善与恶的一种思想。重复作为孤独和独特事物的逻各斯,“私下思想家”的逻各斯。克尔恺郭尔和尼采都发展了公开与私下的对立,作为私下的思想家,思想家一彗星和重复的承载者,作为公开的教授和法医,其二手的话语通过中介进行,在概念的一般性中发现了道德源泉(试比较:克尔恺郭尔与黑格尔,尼采与康德和黑格尔,并从这个观点出发,比较佩吉与索邦)。约伯引起无限的冲突,亚拉伯罕引起无限的屈从,但冲突和屈从都是同一回事。约伯以反讽的方式挑战规律,拒绝一切二手解释,抛弃一般性,以便接近作为原则或作为普遍性的最独特的东西。亚伯拉罕幽默地顺从规律,但恰恰在那种顺从中发现了他的独生子的独特性,而律法则要求他奉献这个独生子。如克尔恺郭尔所理解的,重复是冲突和放弃这些物质意图所共有的超验的关联物。(我们在佩吉对圣芳济和热尔韦斯的双重塑造中发现了这两方面。)在尼采惊人的无神论中,对律法的仇恨和对仇恨的爱,进攻和默许,都是查拉图斯特拉的两副面孔,撷自圣经,反过来又针对圣经。进言之,在某种意义上,人们可以看到查拉图斯特拉对重复进行的道德检验可与康德媲美。永久回归说:不管你的意志想做什么,你都可以像意志永久回归那样意志它。这里有一种“形式主义”,从根本上推翻了康德,这样一个检验进而把重复本身变成超越道德的一种律法的惟一形式,而不是把重复与某一假定的道德法则联系起来。然而,在现实中,事情要复杂得多。永久回归中的重复的形式是残酷的直接的形式,是普遍性与独特性相结合的形式,它推翻了每一个一般规律,分解了中介,废除了屈从于规律的特殊。正如反讽与黑色幽默集于查拉图斯特拉一身一样,所以,永久回归集结了规律内部的和超越规律的东西。
重复与差异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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