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思想
哲学的意义与任务
被近年来的实践誉为“结构主义者”的作者们也许只有下面的共同点:根本不把意义看作现象,而看作表面效果和位置效果,而且是由结构序列内部空洞的正方形的流通生产的(木乃伊的位置,国王的位置,盲点,漂浮的能指,价值零度,舞台下的或缺场的原因,等等)。结构主义,无论有意与否,都在赞颂有关斯多噶和卡罗尔灵感的新发现。结构实际上是生产非形体意义的机器。但当结构主义表明非意义及其永久位移生产了意义,而且产生于本身并不“意指”的诸因素的各自位置时,我们根本不应该将其与所说的荒诞哲学相比较:卡罗尔是这样做的;加缪不是。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对于荒诞哲学来说,非意义在与意义的一种简单关系中与意义相对立,所以,荒诞总是由意义的不足和缺乏(没有足够的……)来限定的。相反,从结构的观点来看,总是有太多的意义:由谬误作为自身的一个缺失而生产和多次生产的一种过度。一个零度音素由于没有确定的音位价值,所以,雅各布森就根据音素缺失的对立而非音素本身来定义之。同样,非意义不具有任何特定意义,对立于意义的缺失,而非对立于它过度生产的意义——不保持一些人所简化的它与产品的简单排斥关系。非意义是没有意义的东西,但在给予意义的过程中,它也是意义缺失的对立面。这就是我们必须解作“非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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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Selected from Gilles Deleuze, The Logic of Sense, trans. by Mark Lester with Charles Stivale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0), pp. 71 - 73, and pp. 179 –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