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说假象是复制品的复制品,是一种无休止地降低的偶像,一种无休止地松散下去的相象,那么,我们就失去了本质的东西,就是说,失去了假象与复制品之间的本质区别,或它们赖以构成一个单独划分的两个部分的那个方面。复制品是被賦予了相象性的一个映象,假象是不具有相象性的一个映象。在柏拉图主义启发之下的这种问答使我们熟悉了这个概念。上帝按自身的映象和相象性造人。然而,由于罪孽,人失去了相象性而保留了映象。我们都变成了假象。我们已经为了进入审美的存在而抛弃了道德存在。这番评论的优点在于它强调了假象的恶魔性质。毫无疑问,它仍然产生相象性的效果:但这是总体效果,完全是外部的,产生这种效果的方法也完全不同于在模式内部作用的那些方法。假象是以分歧或差异为基础的。它把一种非相象性内化了。我们之所以不再根据它与强加于复制品之上的一个模式的关系来定义它,原因就在于此。这是同一性的模式,复制品的相象性都派生于此。如果假象仍然有一个模式,那就是另一个模式,是他者的模式,内化了的不相象性便从那里流淌出来。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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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① 雅各·德里达在分析书写与逻各斯的关系时重新使用了柏拉图的比喻,提出了逻各斯之父,逻各斯本身和书写等说法。书写是假象,一个伪追求者,因为它通过暴力和阴谋手段占有逻各斯,其至不通过父亲而移植了它。见“LaPhama-cie de Platon," Tel Ouel, no. 32, pp. 12ff. , and no. 33, pp. 38ff. , trans. B. Johnson inDissemination(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1).《政治家篇》中也有同样的比喻:善,作为法律之父,是法律本身,也是不同的宪法。好的宪法是复制品;但是,只要它们通过逃避善而违背或颠覆了法律,它们就成了假象。
②实际上,他者不仅是影响映象的一个缺点;它本身也像是一个可能的模式,与好的同一性模式相对立:见《泰阿泰德篇》,176e;《蒂迈欧篇》,28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