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柏拉图了不起的使用者、生产者和模仿者的三位一体为例吧。如果使用者被放在这个等级制的最高级,那是因为他评价目的,可随意处置真正的知识,即模式或理念的知识。复制品可称作模仿,甚至可以达到繁殖这个模式的程度;然而,由于这个模仿是纯理性的,精神的,内在的,因此是由构成本质的关系和比例所控制的一种可证实的生产。好的复制品中总有一种生产运作,而与这种运作相对应的是正确的观点,即便不是知识的话。于是,我们看到,模仿注定要带有贬义,甚至带有仿造的意思,被用于假象,指相象性的外在的、非再生的效果,就是通过手段或颠覆所取得的效果。不再有正确的观点了,而是一种反讽的相遇,以代替一种知识模式,外在于知识和观点的一种相遇的艺术。①柏拉图说明了这种非生产性效果是如何获得的:假象意味着观照者无法掌握的巨大维度、深度和距离。恰恰因为他无法掌握它们,他才产生一种相象的印象。这个假象含有区别性的视角:而观照者则成了假象自身的一部分,这个部分又受到他的视角的改造和扭曲。②简言之,在假象中有一种生成性疯狂,或一种生成性无限,如在《斐里布篇》中,“或多或少总是在阐述一个观点,”总是在生成一个他者,不停地对深度进行破坏,同时能够逃避同等的、有限的、同一的或相似的:几乎总是同时的,但从来不是相等的。要强行限制这种生成,根据同一性来编排,并使其具有相象性—而且,对仍然对抗的那部分要尽可能深加压制,将其关闭
① 见《理想国篇》,10:602a.《智者篇》,268a。
②X. Audouard表明,假象“是包含观照者视角在内的一些建构,所以,在观照者被发现的地方便产生了幻觉。………重点其实不在非存在的地位上,而在这种微妙的距离,在对真实映象的微妙歪曲上,而这种距离和歪曲恰好是在观照者所处的视点上发生的,从而使假象的构成成为可能——这就是智者的工作。”“LeSimulacre," Cahiers pour l'Analyse, no. 3。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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