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是由假象的权力界定的。哲学不必为了进入现代而付出任何代价,正如它不必为了永恒而付出代价一样,但要从现代性中抽取出尼采所说的不合时宜的东西,这种不合时宜的东西与现代性相关,但又必须与现代性相对立一“并希望能有利于将来的一个时代。”哲学并不是在森林里或林荫道上杜撰出来的,而是在城市里,在街道上甚至在最人为的城市里和街道上。不合时宜的东西的获得要通过颠倒柏拉图主义而与最远的过去相关;通过作为现代性之批判锋芒的假象而与现在相关;通过作为冀望未来的永久回归的幻影而与将来相关。人造品和假象并不是同一回事。它们甚至相互对立。人造品总是复制品的复制品,最终将被推至改变性质、倒退到假象的程度(波谱艺术的时刻)。现代性的核心是对立的,在现代性已结清全部帐目的地方,人造品和假象是对立的,成为两种颠覆模式:两种虚无主义。一种是为了永久保留再现、模式和复制品的既定秩序而颠覆,另一种是为了把创造性的混沌制度化而颠覆模式和复制品,让假象发生作用,产生幻影。这两种颠覆之间是有重大区别的;其中所有颠覆中最清白的,是对柏拉图主义的颠覆。
① Pierre Klossowski, Un si funeste (Paris: Gallimard, 1963),p.226. 又见 pp. 216-218.克洛索乌斯基在此对《快乐的科学》中的第361节进行了评论:“仿造的快乐,作为权力爆发出来,压抑所谓的性格,有时将其压抑到窒息的程度。”
假象与古代哲学
the disaursive prac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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