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壁鸠鲁的前辈们把这个原理与一和整体相认同。但是,如果不是我们武断地以为与其他物体孤立开来的一个特殊的、易消亡的、易腐烂的物体,这个一又能是什么呢?如果不是我们武断地以为把所有元素综合起来的一个特殊的、有限的、充满了孔洞的综合体,那又能是什么构成了这个整体的呢?在这两种情况下,我们都不理解多样性与其生产。只有假定任何事物都可能产生于任何事物、因此有也可能产生于无,我们才能从一中生产多。只有假定构成这个整体的各个元素都是能够相互替换的对立因素,我们才能从整体中生产多。这只不过是换个方式说:一物通过改变其性质而生产另一物,有生于无。由于反自然主义哲学家不想考虑虚空,所以虚空便包含着万物。他们的存在,他们的一,他们的整体,都是人为的,非自然的,总是易腐烂的,转瞬即逝的,多孔的,易碎的,短暂的。他们宁肯说“存在是无”,也不愿承认既有存在又有虚空—在虚空中有简单的存在,在复合的存在中也有虚空。①至于多的多样性,哲学家则用同一性或矛盾性取代之,而且往往同时使用二者。然而,物的自然是协调和分裂。这既不是同一性,也不是矛盾,而是相象和差异、构造和解构的问题,“一切事物都是从关联、浓缩、震撼、相遇、共存和运动中产生的。”②
自然主义要求用高度结构的因果原则来说明多的生产,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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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游牧思想
①见卷一,657-669,753-762。
②卷一,63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