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明,我们应当重新理解最充分地实现普遍人类自由所需要的基本社会条件。它不仅包括对公开的社会、个人统治形式的克服,同时也要克服抽象统治结构。为了重新建立社会主义与自由之间的关系—这一关系在传统马克思主义那里遇到了问题—第一步就应去分析抽象统治结构这一资本主义不自由的根本基础,同时,还应重新将马克思的诸范畴规定为批判性的范畴,以把握这些结构。
第二节 马克思的批判的历史规定性
马克思以对商品的分析开启了《资本论》,它是一种物品、一种使用价值,同时也是一种价值。①随后,他将商品的这两个层面与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的二重性联系了起来。作为一种特定的使用价值,商品是一种特定的具体劳动的产物;作为一种价值,它是对象化的抽象人类劳动。②在着手考察这些范畴之前,尤其是考察商品生产劳动的二重性这一“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③之前,有必要先强调一下它们的历史特殊性。
马克思对商品的分析,不是无视社会背景而对偶然被交换的产品的考察。这一考察并未将商品抽出其社会环境,或是认为它可以偶然地存在于任何社会中。相反,马克思所分析的是“作为产品的一般必要的社会形式的商品形式”④,以及作为“财富的一般元素形式”⑤的商品形式。而在马克思那里,只有在资本主义中,商品才是产品的一般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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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
① Marx, Capital, vol. 1, trans. Ben Fowkes (London, 1976), pp. 125-129.
②同上书,pp.128-137。
③ 同上书,p.132。
⑤同上书,p.951。
④ Marx, Results of the Immediate Process of Production, trans. Rodney Livingstone, in Capital, vol. 1, p. 949.
⑥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