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斗争直接影响到必要劳动时间和剩余劳动时间的比率,由此在我们所考察的劳动与时间的辩证法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此外,因为这些斗争是由一种整体化的形式所中介的,所以,它们的意义就不仅是地方性的了:由于资本的生产和流通的方式,一个部门和地区所发生的斗争,将会影响到其他的部门和地区。随着雇佣劳动一资本关系的传播,工人阶级的组织、交通和交流的改进,资本流通的自由度和速度的增长,这些斗争产生了更为普遍的后果;中介的整体化的特质不断得到实现。一方面,这一整体化过程意味着工人一资本家关系的地方条件不再完全是孤立、固定的。因此,这一阶级关系的条件不论是地方的还是更为普遍的一不断地发生变化;斗争成为这一关系的长久特质。反过来,阶级斗争成为一个重要因素,左右着资本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发展,也即左右着越来越全球化的资本的分配和流动,左右着资本形式的辩证运动。阶级斗争成为资本主义社会历史发展的一个驱动因素。
虽然阶级斗争在资本主义的扩张和运动中确实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但是,它既没有创造整体性,也没有决定其轨迹。我们已经看到,根据马克思的分析,正是因为社会中介的这一特定的、准客观的、时间性动力形式,资本主义社会才作为整体而存在,并具有一种内在的方向性动力(在我们的分析中,其首要规定是转化与重构的辩证法)。资本主义社会的这些特征无法被归诸生产者和占有者的斗争本身;相反,这些斗争之所以扮演现在的角色,正是因为这一社会的特殊中介形式。也就是说,阶级斗争之所以是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一个驱动力,只是因为它是由商品和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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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