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就其本身来说缩短劳动时间,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延长工作日…机器本身减轻劳动,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提高劳动强度…机器本身是人对自然力的胜利,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人受自然力奴役……机器本身增加生产者的财富,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生产者变成需要救济的贫民。
在资本主义工业生产中,社会生产能力以一种支配人们、伤害人们的发展的形式发展—这一形式非常不同于仅仅考虑到劳动的使用价值维度的发展时所设想的形式。具体劳动的社会性质的实际发展,非但没有带来工场手工业特有的碎片化的劳动分工的废除,相反,“大工业的资本主义形式又更可怕地再生产了这种分工:在真正的工厂中………在其他各处”①。
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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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apital, vol. 1, p. 614.
②同上书,p. 548。
③同上书,pp.517-523,533。
④同上书,pp.557-568,580-588,618。
⑤同上书,pp.517-526,619-621。尽管马克思花了很大篇幅描述19世纪前半叶“旧式家庭关系在资本主义体系内的解体”对劳动人口所产生的“恐怖与可怕”的影响(p.620),但他并不将这些关系视为人类亲密关系的榜样,需要重建。当然,他也同样没有将大量的妇女儿童进入由异化劳动所结构的生产过程视为一种积极的、进步的、有益的发展。相反,与他对资本主义二重性的分析相一致。他将其视为这样一种发展:它虽是负面的,但也创造了条件,以容许“更高的家庭形式和两性关系形式”的未来可能(p.621)。
在我看来,本书所发展出的方法可以提供一个有效的起点,来考察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家庭、工作以及两者之间关联的结构(及其对性别结构的意义)在历史上变动不居的性质。这样一种方法能够依据由劳动建构的准客观的中介形式来思考这些主题。
⑥同上书,pp. 568-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