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将重新占有社会一般知识与能力,它们先前被历史地建构为资本。我们已经看到,在马克思看来,这些知识和能力作为资本而统治着人们;由此,这种重新占有就将克服资本主义社会特有的统治方式,这一方式最终基于劳动作为一种社会中介活动这一历史特殊角色。由此,在他对后资本主义社会的设想的核心处,是这样一种历史可能性:人们将开始控制他们所创造的东西,而非被后者所控制。
社会时间划分的发展
在本书一开始我曾断言,马克思在《大纲》中发展出的关于价值的历史特殊性的观念,为阐释他的成熟期政治经济学批判提供了钥匙。我已经表明,这一理念事实上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及其可能的特定否定的分析的关键所在。在这里,我将简要地回顾一下我在本章中所做的讨论,并再度确认马克思这两个文本之间的基本延续性。我将依据《大纲》中所引入的时间范畴—也即我所谓的“社会时间划分”—来总结他在《资本论》中关于资本主义生产轨迹的概念。在这一过程中,我将强调历史非必然性这一观念的核心重要性。如我们所见,价值建构的劳动—它是资本主义的必然前提和它特有的抽象社会必然性形式的组成部分—的历史非必然性的增长,在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理解中居于关键位置,这一矛盾被理解为实然与其自身的潜力之间的矛盾(而非两种实然之间的矛盾)。
在本书开始时所引的《大纲》中的一段文字中,马克思指出:
资本本身是处于过程中的矛盾,因为它竭力把劳动时间缩减到最低限度,另一方面又使劳动时间成为财富的唯一尺度和源泉。因此,资本缩减必要劳动时间形式的劳动时间,以便增加剩余劳动时间形式的劳动时间;因此,越来越使剩余劳动时间成为必要劳动时间的条
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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