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应当指出的是,我在这里所呈现的阐释不仅质疑了传统马克思主义的路径,同时也就一般的社会理论提出了有意义的问题。我将马克思的理论表述为一种自反性的、历史特定的理论,这一路径自觉到了其诸范畴及其自身的理论形式的历史特殊性。除了具有历史特定性外,马克思的批判还是一种社会建构理论—一种特定的社会实践形式建构起了一种历史特殊的社会中介形式,这一形式位于资本主义社会的核心,并建构了社会客体性与主体性。一方面,它是一种关于特定方向性动力的社会建构的理论,它对这一动力的解释依据着这样一个过程:其中,历史特定的社会实践和历史特殊的社会结构彼此互相建构。马克思的理论基于一种由劳动建构的中介形式,来分析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动力结构与机制;以此,它既为这些结构赋予了准独立的社会真实性,又将它们分析为社会建构之物(建构了它们的社会实践,反过来也为这些结构所塑造)。由此,它质疑了下述立场的片面性:这些立场从上述结构的社会实在出发,而不将它们理解为社会建构物;同时,这些立场对社会建构过程的强调,也将中介结构分解为当下实践的堆积。
第十章 结论性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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