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们觉得自己不再是同样的罪犯。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这样一个问题在其中这个世界产生了矛盾,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在其中看不到任何结局——突然就不存在了,然后我们问自己我们一直在考虑做什么。这个问题,这个难题,这个不可能性并没有找到一个普通的答案,一个唾手可得的答案,而是通过了这样一个点,它似乎是物理上的分解点,一个临界点。同时,整个世界似乎都通过了那个看起来像物理临界点的点。事件有临界点,就像天气有临界点一样:熔点、冰点和沸点、凝固点和结晶点。在事件这里,甚至还有过冷状态,只有通过引入某个未来事件的一部分才能促成这种状态,使之成形或形成。(Péguy 2002,269)①
在《差异与重复》中,德勒兹在把结构一问题比作事件后,对两个系列的事件现实系列和理念系列,在这里,与现实系列相比,理念系列被描述为既是超验性的又是内在性的进行了上面提到的区分后,立刻引用了这段文字。他表明佩吉对事件的描述通过下面的做法说明了这两个系列:他运用“两条线,一条是水平的,另一条是垂直的,后者全面地重复了那些与前者对应的奇点①,甚至促成并永远产生这些点及其在前者中的具现”(DR244,189)。《意义的逻辑》大致描述了同一结构概念。这些结构由两个系列的交流或共鸣决定,其中一个系列是一系列奇点。在任何这样的结构中,对这些奇点的重新分布、转移和改变都将会决定某种特定的历史性形式。德勒兹在这里引用了同一段文字来支持他的这一主张,即佩吉“清楚地看到历史和事件与那些奇点密不可分”(LS 68,53)。在两部著作中,这段文字都被用来支持时间有两个层面或有两个维度这一观点。与此密切相关的评论着重于这一观点,即历史事件表达的是位于某个外在于世俗时间的潜在结构中的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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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
① 参见DR 244-245,189;LS 68,53;QP106-107,111;P 230,170。